季柚珈轉手再次掐住了他的下頜,力道之大,讓他恍惚之間認為季柚珈要掐斷他的下巴,他的嘴也被掐得無法閉合,刺痛讓他不禁低呼,但在此刻的情形,他的低呼或喊叫都成了。
“你就這么下賤?天生做狗的命。”
“我只做主人的狗。”因為嘴巴微微張開,說起話來含糊不清,她的視線落在了他每說一個字都會動幾下的舌頭。
突然有些明白有些人為什么會鐘情于舌吻這件事了。
之前她還不太理解,兩個人相互渡口水這事不是很惡心嗎,為什么要天天想著舌吻呢。
現在她懂了,或許是帶有濾鏡,她覺得眼前的人很sE情,總讓她時不時想要挑逗他一番。
她呼x1低沉,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把舌頭伸出來,我的小狗。”她命令他。
謝新遠自然甘愿照做,他剛伸出來的那一秒,季柚珈驀然俯身親上了他的雙唇。
兩人唇舌相交,唾Ye交融,謝新遠緋紅著臉,拼命仰起頭,靠近她,像是忠誠的信徒,全心全意接過主人賞賜給她的甘露。
“嗯...唔...”他的身心頓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的舌頭追著季柚珈相纏,火熱促急,緊緊閉上的長睫也興奮地顫抖著,兩人臉頰時不時相互緊貼,像是互相慰藉的Ai人,他微顫的睫尾輕輕撓過她的臉頰,惹出輕柔的瘙癢。
季柚珈睜著眼觀察他全部的表情變化,清楚的將身下男人的眷戀收入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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