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一口氣應下了,但當她應下后又有點后悔了。先不說季盛年被綁架這件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真是謝新遠綁架了他,如果不報警又該怎樣找到那兩個人呢。
而且她不太理解謝新遠為什么要綁架他。
兩人壓根互不相識,無冤無仇的有必要走到這一步嗎?
路上她特地詢問了那人的名字,他叫余敬,和季盛年是同班同學。
這層身份季柚珈暫且存疑,若真是普通同學怎么會連報警這么基礎的事都會拒絕。
他告訴她,只是照常從那個廢棄公園離開,路過居民樓門口,便看到季盛年被人迷暈了,大早上人并不多,而且謝新遠迷暈后是將他手臂搭在肩上拖走的,從遠處看就像是在玩鬧,壓根沒什么人注意到。
若不是他覺著奇怪多看他幾眼,發現那人將迷暈的季盛年扔進了小車后備箱才反應過來事情不簡單,想追上去時,車已經開遠了。
季柚珈打斷了他:“不是,你大早上去廢棄公園做什么?該不會又去偷拍老年人za吧?”
余敬也不藏著掖著了,攤牌:“是又怎樣。我是偷拍上傳到網上賣錢的,又不是真對他們za感興趣。要說惡趣味恐怕是你吧。雖然這一個月你都沒來,那也掩飾不了之前你偷看過的事實。”
季柚珈無所謂,反正之前也是誤打誤撞發現有人在那里約Pa0的。出于好奇就時不時來觀看。
畢竟誰也不懂那些人前和藹看起來封建的老年人背地里b誰都玩的開,一半的艾滋病都是從他們之間傳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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