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到季父季母,季盛年被潑上一桶冰冷的水,瞬間澆滅他所有的憤怒。他如同一只喪家之犬,焉下身子,喘著粗氣,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他挫敗般的彎著脊背,不敢再看季柚珈的臉,還有那張畫作。
鉛筆從桌上跌落,一路滾到了他的腳邊,他閉上眼睛,撐在桌上,深呼x1,半晌,他遲緩地移開撐在桌面上的雙手,俯下身,撿起停靠在他腳邊的鉛筆。
把鉛筆放到季柚珈的手邊,季柚珈可以清楚看到他捏著筆身的手指還在隱約的顫抖。
他不敢抬眼和她對視,而她還在不斷澆火:“喜歡嗎?要不要送給你當作紀念品。”
“大、可、不、必!”他一字一字咬牙突出,額頭上青筋凸出。
反觀季柚珈一臉無所謂,滿身輕松,兩方不平衡的天平左右搖擺著。
“不要拉到。”
反正也不是畫他的生殖器官,并且不是她自己畫的。
這張卡紙是下午從謝新遠口袋散落出來的,她沒猜錯因該是謝新遠自己yy時自己照著自己的ji8手繪出來的。
別說這家伙畫畫手法還真不錯,ji8上的青筋都畫出來了,看樣子還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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