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柚珈倏然停住腳步,嚇季盛年一大跳,她抬起頭,冰冷的眸子對上他,“你在和我開玩笑嗎?故意逗我開心?”
“我沒有,我...”
打斷:“我并不覺得這個玩笑很好笑。”
“我是認真的!”
“我看你是太天真了。”季柚珈嘲諷笑,“不。我看你不是天真,你b誰都JiNg明,說到底你跟我一樣身上都流著他們的血脈——一樣的自私自利。你太清楚他們是什么德行了,你只不過是害怕營造在家庭上所謂和諧的虛假面具被揭開,害怕自己不能過之前順風順水的小日子,所以才來假惺惺的勸告我——收手吧。因為你知道,爸媽壓根就沒把我當作他們的孩子,而我又正好是摧毀你現在生活的最大隱患,你除不掉我,只好假借親情之手叫我放下。”
“不...不是的...”
“季盛年我告訴你,自我生下來的那一天——當他們發現我是nV孩的那一瞬間,我就再也沒有親情了!我和你之間...照樣沒、有!”
兩人不歡而散。
季柚珈先上了先到的一班車,沒再理會已經震驚到說不出一句話的季盛年。
今日天氣很好,晨光透過繁茂的枝葉鋪滿街道,道路一直向前,通往人們心中目的之地。車子搖搖晃晃,在匆忙中向前駛去,來不及欣賞路途的風景,便已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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