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輕訶沒再看季殊月,他站起身又問她之前那個問題:“吃什么?”
兩個人從見面開始就折騰,上午季殊月生病暈倒,兩人抱著睡了一覺,醒了之后就到下午,季輕訶又一直壓著季殊月吃N,直到夕yAn西下還是被季殊月喊停的,不然他能含著季殊月的nZI一直吃到晚上,剛剛兩人洗了個澡又過去一段時間。期間兩人都沒有進食,暮sE四合也該準備吃飯了。
季殊月還有點悶悶不樂,說了一句都可以就抱著抱枕窩在了沙發上。
季輕訶看著感覺有點好笑,明明剛才還說自己會考察她的表現,要讓自己滿意,現在自己卻成了伺候人的。偏偏應該照顧人的一方還沒有主動的自覺,跟自己應該討好的人生悶氣。
季輕訶又想起了小時候他跟季殊月的日常相處,季殊月那時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還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但卻b他還孩子氣,經常需要人哄著去做一些事,他明明才小小的一點兒,幾歲的孩子天天哄著自己的媽媽洗澡不要太長時間,早起的時候不要懶床等等。b起同齡孩子更喜歡賴著自己媽媽撒嬌,但又b他們更加成熟,小時候的季輕訶對于照顧媽媽這件事甘之如飴。
季輕訶自己也理不清現在自己的想法,但對于像小時候一樣照顧季殊月這件事,他的內心只有順從。他的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對這nV人好,只要有一點甜頭她就會順著纏上來,但季輕訶又忍不住去關注她。
季輕訶不著痕跡的輕嘆一聲,對自己的不爭氣很無語。然后就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季殊月自己郁悶了會兒,即使再天真她也知道是自己對不起季輕訶,要是自己的父母拋棄自己不聞不問十來年,自己肯定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他們跟他們見面。現在季輕訶愿意給她一個彌補的機會,她應該感到滿足才是。
“慢慢來吧……”季殊月小聲嘟囔著。對于“一個月”的約定,就算到了時間季輕訶還沒有原諒他,她也不會按照約定的那樣離開,現在的她除了自己兒子這里,早已經無處可去。
季殊月躺在沙發上發起了呆,她聽著季輕訶在廚房的動靜,絲毫沒有去幫忙的自覺。她還停留在季輕訶小時候母子二人相處的模式。就算老公去世家里破產后,兩人住在小房子里也是找鐘點工上門打掃做飯。季殊月十指不沾yAn春水根本不會做這些,季輕訶又太小,就算想照顧季殊月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后來季輕訶再稍大點,就開始嘗試著給季殊月做她喜歡吃的東西。因為季殊月很挑食,鐘點工做的飯大多不合她胃口,哪怕生活條件b不上從前,也也不愿意去將就一下。小季輕訶看不得自己媽媽食yu不振,所以小小年紀就開始學做飯。
所以小時候就是這樣,季殊月有時候會在沙發上睡覺,而在廚房里忙活了半天的小季輕訶就會在做好一切,洗完手洗完臉確保自己是g凈的之后,來沙發親親自己嬌貴的媽媽,喊醒她去吃飯。季輕訶對季殊月的一切總是很上心,所以哪怕只是一個歲的孩子,卻能很好的照顧自己的媽媽。不覺得累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照顧自己媽媽讓小季輕訶發自內心的覺得滿足。
聽到廚房門打開的聲音,季殊月坐起來看了看,季輕訶已經端著一盤菜出來了。明明看起來年輕俊美的高冷男人卻穿著圍裙照顧她,這種微妙的反差讓季殊月內心暖暖,她又開心的笑起來,站起身去幫兒子端盤子。
季輕訶站在餐桌旁神sE不明的看著去廚房幫忙的nV人,嘴上說著恨,可他知道自己在nV人出現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可悲的原諒了她。給她所謂的“一個月”,也只不過是想折騰一下她,看她能不能老老實實待在自己身邊。哪怕季殊月最后還是不安分的想離開,季輕訶就是把她鎖在家里也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一步。
廚房突然傳來nV人的驚呼,季輕訶幽黑眼瞳中不知什么時候凝聚起來的偏執被打散,他眉頭一皺快步走向廚房。
進去就看見季殊月正一只手托著一只手,眼中閃著淚光,被托著的那只手食指和拇指紅了一大片。她看見兒子進來,本來含著的淚就猝不及防掉下來,順著季殊月玉白的臉頰一路滾落到地上,她嬌嬌柔柔的開口喊季輕訶,語氣里全是委屈:“這個鍋好燙啊寶寶,媽媽疼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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