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的糟糕對話并沒有實現,因為柯元澤這次的狀態b任何時候都要安分,沈知聿一邊開車一邊冷靜聽他匯報工作進度,聽到后面他的臉sE卻漸漸不好看了。
“我說那個張余哥也真是的,我就批評了他幾句,至于哭成那樣?真是把我Ga0得非常尷尬,我也是實在不明白,一個大男人遇到點挫折就開始哭哭啼啼、哼哼唧唧的,這像什么樣子,方案做得不好完全可以改啊。”
“哭有什么用,以為全世界都吃這套么?”
沒人應,柯元澤就繼續轟炸,一直繞著“哭”這個字眼進行滔滔不絕的審判,似乎對這類Ai哭人士感到深惡痛絕,越講嘆氣聲越重。
無論他怎么鞭撻,沈知聿就是半個聲音都不肯冒。
于是柯元澤堅持不懈:“你說話啊,沈知聿,你還在聽嗎?”他停頓了一下,取笑聲起起伏伏的。
“你到底為什么不說話了,是在想些什么嗎?”
疑似被內涵了個徹底的沈知聿簡直要氣笑,但還是故作堅強地說:“我能想些什么,是你想多了。”
聞言,柯元澤笑聲陡然放大:“沒想什么就好,誰叫我天生就是AiC心的命。”
本以為對方的惡趣味準備就此止住了,哪知原本靜音玩游戲的江月忽然慢半拍出聲,一臉懵懂與好奇地問:“章魚哥?是海綿寶寶和派大星里面的章魚哥嗎?”
小孩的聲音太稚nEnG,在氣氛凝固時突兀響起,就連戚禾也反應不及,顯而易見,她是不愿再摻合進去的,萬一措辭不當,又或者是講了什么不該講的,保不齊又要和那人發生口角,到時候陷入兩難境地的人只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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