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所在的方位看過去,荒草掩映下的身影修長挺拔,面容冷淡,雙臂垂在衣側,形單影只的落寞感就像海上破碎的島,孤獨屹立在凄涼的夜sE里,一片一片地隨風飄搖。
某時某分,她走入這座島嶼裂縫的最深處。
抵達目的地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兩人一前一后下車,維持著相顧無言的局面,心照不宣地一直朝前走。
煙火秀要到晚上九點才開始,時間還早,他們先是在鱗次櫛b的攤位前逛了逛,只看不買,走累了就沿著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來到坡下的涼亭稍作休息。
大小不一的亭子連通著平闊的江面,兩岸樹影婆娑,夜霧漸起。
煩悶的心一點點歸于寧靜,戚禾頭靠在深sE的圓柱上,轉過臉,看橋上的人來人往,聽泛舟游湖的乘客熱烈歌唱。
稚氣滿滿的聲音隨著船槳撥動的速度,從模糊再到清晰,不過三分鐘的間隙。
唱的是周杰l的《花海》,讓她恰合時宜地想起自己的音樂歌單中,那首出自同一位歌手的《明明就》
往事記憶一瞬間紛至沓來,沉痛的,傷痕遍布的,戚禾眼底不知不覺泛起深藍sE的Sh暈,像極了這兩天下的雨,淅淅瀝瀝的雨。
滌蕩夜風的歌聲越來越高亢,好似有著超乎尋常的活力,無時無刻不在牽動著她那已經逝去了的青春。
她忍不住感慨,下巴埋進毛絨圍巾里,說年輕真好,好想重返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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