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外面好冷的,我得回去了。
聽見她說冷,沈知聿心頭那點別扭頓時煙消云散,點頭說:“那你快上去吧,我一個人也可以的,你們學校路燈還挺多,你知道的,我有點夜盲,也不知道西區那邊亮不亮……”
他越說越遠,甚至扯到了某天晚上高中放學,因為天太黑,加之他有夜盲,她又沒在他身邊提醒他小心腳下,果不其然就被某不知名物T絆倒在地,當時流了好多好多血,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疼得他都快掉眼淚了。
一直委屈巴巴地說到那句“沒有你,我可怎么辦啊……”才堪堪剎住車。
深情款款的面部表情搭配可憐至極的語氣語調,沒人會無動于衷,包括明知道他是在演戲的戚禾,她張了張嘴,攔住沈知聿還想繼續賣慘的勢頭,只說了四個字。
“走吧,我們。”
目的地離她住的地方不是一般的遠,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幾乎要繞半座校園,兩個人走到石板橋上的時候,戚禾突然頓了頓腳步,轉頭對上沈知聿不解的目光。
濃重夜sE里,不期然而來的風將她額邊松散的頭發吹得亂亂糟糟,隨意撥至耳后,戚禾抬頭:“說吧,想問什么?”
積壓一路的百感交集,其實已經在看見她的那一刻,轉化成了難以破口的情緒,于是鋪墊鋪墊再鋪墊,先講完那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廢話,再把她拉到一個安靜的場所,時至目前,沈知聿等的正是她的明知故問。
相b她語氣的輕快坦然,沈知聿的聲音明顯低迷一點,他啞著嗓音反問:“所以你答應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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