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鄭華春私下去找了很多渠道,了解過后知道確實沒有了其他辦法,即使有,也會產生b切除腺T更糟糕的副作用,最終鄭華春別無選擇,只能陪著楚凝和醫生一起“胡鬧”。
剛開始楚孟舟很不配合,一天下來家里的傭人都要運走幾車被損壞的書籍,再補充新的,楚凝總是無聲地從攝像頭里看著楚孟舟倔強的眼睛,直至手里的煙燙到了手指,才轉身離開。
因為不能再刺激楚孟舟的情緒,所以楚凝放進房間的書籍全是科普類或者學術方面的枯燥無味的書,鄭華春時不時想,換成漫畫雜志了之類的會不會好些。
醫生得知鄭華春的想法后堅決搖了搖頭,“不行啊,稍微有一點閃失都會引導楚小姐到一個極端的方向,她信息素的失控會無限放大那些情緒。”
“到時候恐怕就真的….”
見楚孟舟的眼睛一天b一天失去光彩,鄭華春實在于心不忍,只能多做點好吃的讓楚孟舟好過些,只是楚孟舟每次都是機械式進食,仿佛吃飯只是任務,進了嘴里都是相同的味道。
“雖然指標漸漸好了不少,但….”
幾個月后,鄭華春忽然發現楚孟舟b一開始平靜不少,一天里有大部分時間都乖乖坐著看書,但….太平靜了,平靜得好似沒了七情六yu,不會生氣地大吼,不會傷心地哭,也不會高興地笑,任何情緒的表露和發泄,都消失了。
“嗯….這確實是個問題,”醫生m0了m0下巴道:“得注意觀察她有沒有輕生的念頭。”
鄭華春眼皮一跳,之后對楚孟舟每天的情況都進行了更嚴格地照看。
一直到深秋的某天早晨,鄭華春給楚孟舟送早餐,突然聽見對方和自己開口說:“四季會輪轉,但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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