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享昏迷不醒,她除了在那兒呆著跟他說說話沒別的事能做,設計公司把改版后的方案發(fā)給她,姜禮禮邊看邊跟設計師電話G0u通,聲音小小的,似乎是怕吵到李享。
她在特護病房呆了一上午,中午也不走,吃醫(yī)院的盒飯湊活,下午去店鋪看裝修進度,然后買了晚飯回醫(yī)院邊吃邊跟李享絮叨,晚上還要上網看家具,等醫(yī)護來請才肯走。
由于李享是因為執(zhí)行秘密任務過程中受的傷,傷情嚴重,部隊領導商議后怕李享的父母無法接受,所以決定暫時不說。
原本也打算瞞著她,是陸放表示最親密的人在身邊,會讓李享醒來的幾率更大些,才有了那通電話。
昨天陸放說明后,姜禮禮也是同意的。
但這就導致她一人承擔所有壓力,每天在店鋪,家,醫(yī)院三處來回奔波。擔心丈夫的傷情,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沒幾天就瘦了一大圈兒,JiNg神萎靡,臉sE蒼白難看。
又恰好碰上生理期,姜禮禮有痛經的毛病,家里沒有生姜紅糖了也來不及先買,就對付著喝了半杯溫水,打算到了醫(yī)院看過丈夫后再去買。
然而她忍著巨痛剛走到病房外,門都沒打開就眼前一黑腿一軟,暈了。
再醒來時,第一眼看見的是醫(yī)院熟悉地天花板,緊接著是陸放的臉。
“醒了?”陸放把床頭升起來,拖了椅子坐到床邊,手搭在腿上看著她說:“你沒什么事兒,氣血不足暈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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