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按了的。”許以期很想遮住赤裸的身體,又怕許定程發現不對勁,簡直如坐針氈。
許定程一個字都不信。
就他倆剛剛那個樣子,說是按摩還不如說在調情。
可是侄子很明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他也就配合裝不知道。
那天的男人他早就查出來了,是當紅歌手汪月奇,許以期還通過自己的人脈七彎八拐地給過汪月奇資源。
現在看來,汪月奇也不是他這個侄兒的固定對象。
他同時還查出了一些其他的事,在徹底弄清楚之前,并不打算逼問許以期。
眼下當然還是許以期的身體最重要。
“我看你腫得很厲害。”許定程低頭查看傷勢,“我再幫你涂點。”
“不不不……不用了!!我真的好多了!!”許以期捂著胸口站起來,人都慌了,借他100個膽子也不敢讓許定程幫他涂藥啊!
許定程目光沉沉:“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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