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他和杜西康那夜,已經過去了一周。
許以期覺得自己又開始犯病了。
云山是本市的一座山,兩年前一直是無人問津的野山,直到許以期牽頭了幾個企業家一起對云山進行了開發。
現在云山山腳下是一座休閑公園,半山腰有高檔的私人會所、餐廳,還有觀景平臺。半山腰往上是他們開發商給自己留的空間,造了幾棟別墅,每個別墅都帶了私人花園,許以期自己就有一棟。
在云山餐廳吃晚飯的時候,許以期老毛病開始發作,他的手抖得握不住筷子,不停地喝水卻解不了渴,身上發熱,情緒焦躁。
他知道今晚又得有人陪了,便吩咐司機去會所接個干凈的人直接去別墅,自己先散會兒步。
山間夜里涼,風吹上來讓人清醒了一點。許以期決定轉道去山頂坐坐。山頂有片綠地,俯瞰城市的夜景視角非常好。
這片綠地鮮少有人踏足,但今天卻出了意外。許以期剛踏著小路到山頂,就發現這兒已經被人占領了。
只見草地上支起了一塊畫板,畫板上夾著一盞夜燈,有個黑影坐在畫板前,左手拿著盤顏料,右手拿著畫筆,正對著畫板上色。
居然有人大晚上的在山頂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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