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意識到這是什么,許以期嘶啞地叫著拒絕,拼命掙扎著往前爬,卻被汪月奇掐著腰死死頂住,把整整一泡尿全部都尿在了射滿精液的后穴里。
許以期的小腹微微鼓起,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斷有淺黃色的尿液混合著濃白的黏稠滴落,沿著許以期的大腿流下來。
汪月奇這時才笑了。
他湊近許以期臉頰,在他耳邊像是情人般呢喃:“射滿了?!?br>
而許以期在藥物、精神和身體的多重刺激下,閉上眼昏了過去。
汪月奇換了條床單,在箱子里拿出一捆紅繩,從許以期的肋下穿過、繞著胸部捆住,在腰部纏上一圈后,又從兩邊股溝、膝蓋處穿過,最后和手腕處留下的繩頭并在一起打了個活扣,許以期就成了一個胸部挺起、屁股翹高、被牢牢捆綁著的樣子。
做完這些,他低下頭良久,把許以期五官每個細節(jié)都看得很認真。
確認人已經徹底睡著了,他才伸出手碰了碰那臉上紅色的指印。
他是該恨許以期的,這一切都是錯的,不是嗎?
許以期第二天早晨從他家里消失的時候,許定程只當他是酒醒后跑了,還隱隱松了口氣。
他其實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對待清醒的許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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