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吳競他們招呼著唱歌,林州也上去唱了一首,在他們爭著切歌時,趁機做到我身邊。
林州在生氣。
在眾人沒注意到這邊,他側頭裝醉酒倒在我肩膀上,張嘴含住了我的耳朵,舌尖順著耳朵間的縫隙仔仔細細舔了一遍,最后停在了耳垂就一直叼著。
看著他們幾個要做過來了,我捏了捏林州的手,他松口頭放在了我肩膀上,臉蹭了幾下就一直依靠著。
今天有點累也沒玩太晚,差不多到時間就走。
喝了點酒,就把車停這了,等一會司機開回去,我就坐上林州的車去他家湊合一晚。
兄弟睡一起,挺正常的。
車上,林州一直沒轉頭看我,我想著剛才發生的事,也沒說話。就這樣沉默的看著他打開房門。
今天我不太有興趣,腦子里想的劇情,林州大概是有些生氣了。不過他向來不沖我發脾氣。他沉默的站在門口,不過來也沒有離開,我看著他,想起我小的時候養的一頭小毛驢,倔的狠。
我笑著把褲子拉鏈拉開,沖他招了招手,舔舐聲響起,他還是有些不痛快,一直沒有深喉,快感遲遲達不到,我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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