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口怒張了幾下,滾燙腥騷的尿液傾斜而出,水液四處飛濺,將暗室的地面和家具上濺射得到處都是,褚阮白無意識打著尿顫,紓解過的性器看著沒那么可怖了,褚阮白渾身無力地敞開了四肢,空氣中的腥臊氣味令他無比難堪,半軟的性器顫顫巍巍地隨著身體的抖動搖晃。
沒三兩下又從雞巴里涌出來一大股,弓起身斷斷續續地又噴發了幾下,連續松懈了好幾次,才把鼓掌小腹中的東西尿了個干凈,雙腿一軟癱坐回沙發上,僵硬著身體仿佛無法呼吸一般死寂了兩秒,然后才發出深長的喘息聲。
他側垂著頭一動不動,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也不知道是生理淚水還是傷感的眼淚。
秦則禮從床頭柜上扯了紙巾,把手上濕滑的水液擦了干凈,他環顧四周,這房間已經不能住人了,得請家政上門打掃,再找裝修公司重新設計一下。
他拆了鎖在床頭的鎖鏈,只留了項圈在褚阮白身上,然后一把將褚阮白半抱著帶去洗澡。
公共淋浴間區域很大,還有一個大理石砌的浴池,秦則禮把渾身酸軟的褚阮白放進溫熱的池水里,打開淋浴頭給褚阮白淋濕頭,開始往褚阮白頭上打泡沫。
褚阮白剛尿完的性器和被塞了一整晚的后穴都還腫著,坐在堅硬的浴池里相當難受,這樣的不適感勉強能忍,褚阮白一言不發,任由秦則禮把自己上下左右全部揉搓了一遍。
秦則禮在很多年之前就幻想過這樣的生活,情不自禁多洗了一會兒,他感覺褚阮白像自己養的大型貓科動物,在褚阮白渾身上下都搓滿了泡泡。
冷不丁一大坨泡沫流進了眼睛里,褚阮白吃痛地閉眼別了別頭,倒吸一口冷氣,然后被秦則禮摁住了腦袋。
秦則禮急忙湊過來,調了下淋浴頭的水流,柔柔地把褚阮白臉上的泡沫沖洗干凈了。
浴室里熱氣升騰,沒一會兒秦則禮身上的衣服也濕了大半,他索性脫個精光,一腳踩進浴池里,將下水道打開把沾滿泡沫的水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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