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得想想辦法。
被掛斷電話的秦則禮倒是不惱火,對他來說面對褚阮白的怒火,就像被哺乳期的小貓小狗撓了一下,不僅不會留下傷痕,還會讓人覺得小貓小狗傻的可愛。
褚阮白的腦袋瓜就是只能想到魚死網(wǎng)破這一個結(jié)局的水平。
寄人籬下不得不受盡委屈,褚阮白強撐起自己的身體,準備穿好衣服好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狼狽。
“嗯……”他忍不住發(fā)出低啞的呻吟。
然而后穴里塞著假陽,鈴口里還塞著尿道棒,稍微一動彈,前后面的道具就的跟隨腳步的晃動不停地肏弄他的敏感點,只能咬住嘴唇強忍著不發(fā)出淫蕩的聲音。
經(jīng)過多日的瘋狂操干,褚阮白被操熟的后穴早已食髓知味,自發(fā)地咬著體內(nèi)的假陽,敏感腫脹的腸肉緊緊包裹著假陽上的每一根青筋脈絡(luò),快感接連不斷地傳遞到四肢百骸,卻又因為主人理智的克制和被強行堵住的身體無法釋放。
但死物畢竟是死物,再仿真也比不過真刀實槍的做愛來得痛快。
勉強為自己穿上衣服褚阮白終于忍不住地呻吟出聲,軟爛的后穴感覺早已敏感不已,想要被火熱的雞巴插入才能讓他感受到舒爽。
想到這里,褚阮白的臉一下子黑了,表情變得格外難堪。
不……他不能自甘墮落,這不就是秦則禮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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