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阮白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接聽電話,但當他移動身體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從下半身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痛開始蔓延開來,同時還伴隨著極度的不適感。
這種明顯的異物感,仿佛有千萬只螞蟻鉆進了他的下半身,啃噬著他的肌膚,令他不禁皺起眉頭,這個瓜剛剛被電視播放內容惹惱到的男人,現在才回過神看自己下半身的模樣。
褚阮白無法自控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隱私部位之處穿著一條鐵制的貞操褲,鐵皮倒是不厚,卻被一把鎖無情地鎖住,沒有自己打開的可能,被關在貞操褲下的陰莖可以隱隱感受到有堅硬纖細的玻璃制品插在尿道之中,后穴也有一種難耐的滿漲,顯然是被置入了什么東西。
秦則禮!
褚阮白緊緊握著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中充滿了憤恨和惱怒。他瞪大雙眼,怒目圓睜,嘴里不停地咒罵著:“這個瘋子!如此喪心病狂的男人,我倒了八輩子霉才會遇到!!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當初無論如何都不會去救他!”
惱人的電話鈴聲依舊響個不停,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沖擊著褚阮白已經瀕臨崩潰的神經。
他心煩意亂地抓了抓頭發,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但面對這無法改變的現狀,他最終還是無奈地拿起了電話。
“老婆,晚餐想吃什么?”
這場囚禁的始作俑者聲音溫柔無比,秦則禮懶懶散散地閑聊,好似兩個人之間沒發生過任何難以啟齒的錯事,“我在露臺上看夕陽,今天天氣很不錯。”
這座豪華的湖景別墅依傍著美麗的情人湖而建,秦則禮悠然自得地站立在寬敞的露臺上,手中夾著一支香煙,平日里略顯灰暗的河面,此刻在絢麗多彩的火燒云映照下,猶如披上了一層閃耀的金鱗,熠熠生輝,連他本人也被這迷人的夕陽余暉染成了溫暖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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