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腿艱難地跪倒在低,褚阮白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得意的秦則禮,嘴里一字一字地蹦出文字:“求……求、求你……”
褚阮白用期待地眼神看著秦則禮,卻發現秦則禮毫無解開自己的意思。“真的,我知道錯了。”褚阮白紅著眼眶,帶著哭腔求饒。
秦則禮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既然如此,我們簽訂一份契約。”
合同一式兩份,甚至還找關系做了公證,褚阮白掃了一眼這所謂的契約,只看得懂上面的印章,褚阮白不懂法律上的事情,但他明白當自己被逼迫到絕境之時,簽下的契約必定是“喪權辱國”的不平等契約。
若是提筆簽下自己的名字,恐怕就再也沒有翻身自由的機會了。
只能如此了嗎?褚阮白不愿意簽下契約。
尿意滿漲的痛苦繼續折磨著他,他只能無助地去拉扯自己胯下的貞操鎖,甚至天真地寄希望于貞操鎖能被自己弄壞,讓他解脫于當前困境。然而解決了尿急之后呢?褚阮白還是繼續被秦則禮鎖起來,日夜調教狠狠操干,絕不可能逃脫秦則禮的掌控。
看著褚阮白自顧自地撫慰著自己的身體,秦則禮心中有些不悅。
他的占有欲已經到了近乎瘋魔的程度,他想要掌控褚阮白的一切,即便是褚阮白自己的身體,褚阮白也無權觸碰。
秦則禮皺著眉頭,在道具箱中精挑細選,拿出手銬將褚阮白的手牢牢拷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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