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揮揮手，把學生們一個個趕出教室，自己則和社長小梨留下來，確認器械電源全部關閉、揮發X溶劑收妥、酒JiNg燈熄滅後，才鎖上實驗室的門離開。

        「你沒事吧？」走在半路上，溫景然忍不住又問了一次，語氣里滿是掩不住的擔心。不知道是錯覺，還是關心則亂，他總覺得從剛才開始，這個人就一直在發抖。

        手臂上敷著冷巾，葉澄有些不自在地想把手從溫景然始終沒放開的掌心里cH0U回來，吶吶地道：「沒事……我、抱歉，剛才我只是頭有點暈。」

        說完，他轉向另一個人問：「蔣恩連你有沒有怎麼樣？」因為剛才動作有點大，他擔心對方也被潑到。

        被詢問的人只是搖搖頭，鏡片後方的眼睛不著痕跡地觀察，那刻意回避的視線、過於蒼白的臉sE、以及不相關的回答，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真的沒事。但他什麼都沒問，淡淡瞥了一眼溫景然藏不住的占有姿態，便說：「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聞言，葉澄頷首，也并未多問。走了幾步後，他停下來，轉向溫景然，勉強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你也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溫景然想到他們方才言談間的默契，那種近乎旁若無人的親密，心底不由得泛起一絲嫉妒。此刻被點名要離開，他多少有些委屈，卻不想在葉澄面前顯露，依舊笑著說：「我不想回去教室發呆，學長你就收留我嘛！」

        事後蔣恩連也不乏有過猜想，究竟是什麼觸發了葉澄的恐慌。是空間本身嗎？還是突發事件的緣故嗎——後來他猜測，最有可能的是那聲尖叫。

        而這個cHa曲對溫景然而言，無疑是再次確立了蔣恩連作為「情敵」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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