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溫景然未曾展現過類似的想法，所以一定是他哪里錯了吧。他只是個Beta、他有瑕疵。而溫景然總有一天會發現這點，認知到他終究只是個冒牌貨，他根本不配被Ai……他很難過，最後只是把這份情緒偷偷地深埋藏心中。

        於是溫景然易感期異常爆發的那件事，才會令他們兩人都那麼茫然失措。

        可葉澄同時也有一種「終於啊」的感覺，他知道審判遲早會到來，但明明是他的錯，怎麼會是溫景然被懲罰？看對方被費洛蒙癥狀折磨得痛苦不堪，他的無能為力更像是一種嘲諷。

        果然，他就不應該渴求不屬於他的東西。

        溫景然的眼淚滴到他身上時，幾乎有了被燙傷的錯覺，他也想跟著哭，但終究沒有。只能一次又一次呢喃，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痛楚隨之彌漫到全身，葉澄感覺心臟似乎也因此痛得發麻。他的襯衫都被r0u皺了，那麼倉皇那麼不T面。

        彼時他尚未知曉，Ai原來也會使人痛、使人狼狽。

        後來——直到現在——葉澄還是不覺得自己懂了什麼是Ai。

        他是個失敗品。一個Beta從根本而言就是不合格的。母親這樣說。他沒有資格得到Ai。而父親忙碌，又從來懶得理會他，情感對他而言沒有價值。

        什麼是Ai？於是葉澄很早就學會，不要再對這個問題感到好奇。

        之後他從溫景然身上看見Ai的模樣，是純凈無瑕美好的，是滿腔的赤誠，是不修飾不作偽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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