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澄只是低下頭喝酒,沒有回答,但游移的眼神早已給出了最明確的答案。
她哼了一聲,故作不滿地打趣:「你也真有臉來問我問題!可惡,我要在你的帳單上加三成服務費!」雖然語氣帶著揶揄,但她倒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畢竟,那些曾經盤踞在葉澄眉宇間的壓抑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輕快的語調與放松的神情——無一不在昭告,他現在過得很快樂。
她還是覺得很可惜……幸福是很有感染力的,她真的也很想談一場戀Ai。不過沒能和葉澄做戀人,倒是有了緣分開啟這段友誼,大概算是塞翁失馬吧。她拿起吧臺上放了許久、早已失了溫的啤酒,吞下一口苦澀,很快便又打起JiNg神,就著葉澄帶來的圖紙,一邊閑聊一邊給予意見。
「但說到底,這種東西還是要有你們自己才懂的共同意義,會b較好吧。」
看著圖紙上面以瀟灑的字跡注記一堆什麼戀人必備、推薦款之類的,她就有些無奈又好笑,實在不難看出來,葉澄對談戀Ai有多不擅長。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這類型的圖騰,象徵意義b較明顯呢。」雖然是這麼說,但葉澄也赫然察覺到自己的盲點,他想到溫景然嘟嚷著什麼時,那副不情愿的模樣,心里忽然涌上一GU說不出的心虛與慌張。
「今天真的很謝謝你?!顾贿叞驯羞€剩大半的酒灌掉,一邊手腳俐落地收拾東西,朝張亦潔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動作快得讓張亦潔沒能再多說什麼,只是看著他的背影失笑。
「明明是我的得意新作,真是糟蹋?!顾帐爸票低低虏?,卻不免由衷為葉澄感到開心。
溫景然是很注重儀式的人。但從和葉澄相識的第一天起,他就明白,這類事情并不在對方的認知范圍內。這也沒什麼不好——他從未因此感到失望。葉澄不知道該怎麼做的,他可以親自去做。
於是,畢業的慶祝、生日的宴會、每一個紀念日,他都仔細策畫。為的不是盛大或隆重,而是在那些平凡或不平凡的日子里,替兩人留下只屬於彼此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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