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聞言，有些高興、又帶點別扭地擺了擺手，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微微探頭往他身後張望：「咦？學長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葉澄點點頭，并不明白她為何這樣問。小黎也沒多作解釋，只轉身對伴娘們說：「好了啦，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跟學長敘敘舊，好嗎？」她深x1一口氣，又以眼神徵詢葉澄的意愿。

        盡管有些不明所以，葉澄仍乖乖配合，被她拉著手腕一路帶進新娘休息室。兩人分別坐在相對的沙發上，門虛掩著，外頭的熱鬧被隔絕在外。

        小黎望著他的臉，笑著開口：「學長，我以前喜歡過你。」

        突如其來的直白讓葉澄愣住了幾秒，才勉強回應：「……對不起，我完全不知道。」

        「不用道歉啦！」小黎語氣很釋然，「因為現在不喜歡了，才能這麼輕松地說出來。而且那時候，看你跟溫景然之間的相處，我早就知道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只是總覺得，還是想替那段暗戀畫個句點。」

        她說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不是故意嚇你，也不是想讓你有什麼心理負擔。」

        小黎是真的很開心，也如她所說想要做個了斷，把深藏心底多年的暗戀和盤托出。她認真地說著——因為我喜歡學長你，所以看得出來，喜歡一個人眼神是藏不住的、喜歡一個人會很在意對方、喜歡一個人會想要在那個人面前表現出最好的一面……

        年少時的Ai戀往往最純粹，也最熱烈。葉澄望著眼前目光閃閃發亮的人，心底彷佛被某種情緒輕輕浸染，微微發酸。

        話說得差不多，小黎半真半假地抱怨起來：「不過那時候我明明有寫情書！結果學長你完全沒反應，我還因為紙整個燒掉哭了出來！就是那個無字天書……」

        「啊？」葉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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