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當時他已經好一陣子沒出現易感期癥狀。盡管當時其他醫生的診斷是費洛能濃度低於平均值,只是需要長期藥物控制。盡管他自己清楚知道,他的癥狀病因在內不在外。
還是像抓著浮木一樣抓著蔣恩連問。
而那時候蔣恩連是怎麼說的?
「用費洛蒙失控當作藉口逃避自己行為的責任,只是展現自己的無能。就像家暴,只有零次和無限次。溫景然,我不想之後在社會新聞上看到你。」
縱然他從來沒有逃避的打算,但不得不說,蔣恩連說的是對的。在那個當下,他確實已經陷入有點自厭的狀態,懦弱、被動、消極,而蔣恩連的出現打破了僵局。
此刻他手里捏著藥罐,突然笑了起來。
剛才在那瞬間,他確實是生氣的。氣蔣恩連……也氣葉澄。他有那麼一秒,真的被誤導以為葉澄和蔣恩連說過了什麼,但轉念一想就知道是不可能的。他便突然明白蔣恩連為何非得這樣刺激他了。
他好想好想見到葉澄。不過,這次……真的不行了。
他想要痊癒,就必須正視葉澄這個病因。而首先,他必須戒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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