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然都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附和,然後他也會說上自己的生活,說他的家人,問葉澄要不要找時間去他家里玩?葉澄淡淡地應(yīng)好;他也會說上關(guān)於課業(yè)的事例如拿獎學(xué)金之類的啦,還有社團夥伴和朋友的趣事。
葉澄會稱贊他、也常常被他逗得笑出聲,溫景然很喜歡看他那樣笑,就更加熱衷蒐集身邊之人的糗事。
和他相較,葉澄的生活圈很狹隘,只要是由研究實驗調(diào)查組成。但他并不以為意,甚至還有些開心他自己終於是占據(jù)對方生活中最大分量的那個人。
難道他真的未嘗察覺對方的態(tài)度似乎有所保留?不過他只以為是葉澄本身的X格含蓄使然。他想要把自己的全部真心都捧給葉澄,卻沒有資格要求對方一樣袒露。而至少葉澄沒有推拒他目前給予的,他為此既高興又糾結(jié),想給得更多更多……
他們什麼都聊,什麼都做,在彼此的生命留下各自的印記。
溫景然原本以為日子可以一直這樣過下去的,也想要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
可怎麼會明明還Ai著,卻得分開呢——他能感覺到葉澄依舊在乎他,他便愿意抓著這一點,執(zhí)著地認為這是Ai的表現(xiàn)——溫景然百思不得其解,又控制不住繼續(xù)想下去。
他那天其實打過抑制劑、吃了藥。會造成那樣的狀況,一方面是因為抑制劑確實沒什麼用,另一方面,他也是真的忍不了了。
然後又再度為自己的失控陷入深深的懊悔。
若不是蔣恩連傳訊息說他去國外參加研討會,這幾天不在北城,否則難保他不會又直接殺去對方的診所要一個「說法」。
但蔣恩連也說得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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