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年歲里,葉澄保留這個習慣,間歇、持續X地在周遭環境里觀察和采樣,試圖探尋他找不到答案的這些問題。
當然那次之後葉澄也察覺到自己思考上的盲點,用了不同語言和其他關鍵字組合去搜尋,讀到不少相關的研究,可仍然卻沒有一個結論能夠讓他信服。
如果能夠成為自己想要的模樣、如果不會被費洛蒙影響,是不是就真的能夠更自由,而非……
費洛蒙。溫景然。
他的狀況究竟怎麼回事?葉澄不由自主地在鍵盤上輸入「費洛蒙失調」、「易感期」搜尋。
他似乎忽略了什麼。溫景然和陳襄君不是有在固定治療嗎?他該找誰確認啊……葉澄又陷入新一重的困惑。
周一時葉澄確實按照小曼的建議休假;而溫景然請了病假。誰也不知道因為不同原因請假的兩人這幾天是一起度過的。
雖然是在醫院。
那天溫景然抱著他說了許多的話——就像過往每一次他們度過易感期時的那樣,差別在於,溫景然這次沒有咬他。
溫景然抱著他很緊很緊,葉澄也分不清楚是不是因為才覺得難受,好半晌後才聽到對方又說,不對、不是這樣。
聲音嘶啞,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其中破碎。溫景然撇過頭不肯看他,但葉澄依舊能從那大汗淋漓地推開他的模樣看見對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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