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澄頓時啞然,他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這怎麼能算欠?更何況,分手從來不是兩個人的事。
是你欠我的。溫景然又固執地重復一次又一次,聲音一次b前一次更低,葉澄聽出不對勁,伸手推了推他,掌心一片熱意,他馬上意識到怎麼回事。
「溫景然,你是不是到易感期了?」
「你欠我的。」溫景然猛然拉住他的手,鼻尖在他的掌心上蹭著,「你要怎麼還我?」
葉澄無奈之下也有點想哭了——或許是夢境中殘留的感覺——他試著cH0U回自己的手,無果,感覺自己的掌心指尖都發麻,他的聲音有些抖:「……怎麼回事?你沒打抑制劑嗎?」
雖然抑制劑不是萬能,但這狀況顯然有點失控。
「沒用、沒辦法……」
「怎麼會?你不是有在治療嗎?」葉澄想起來那天在咖啡廳和林凌的對話,既困惑又無措。
「不行……」
「陳——」他只發出一個音就倏地閉嘴,因為溫景然突然用力摟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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