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幼稚。
這麼老套的手法,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次一次都被騙到了。然而看著對方嘴角上揚的模樣,他也沒能真的感到不悅。
溫景然每次喊他學長的時候,語調總是上揚的,他一聽就知道是在喊自己。彼時的他尚未能分辨,原來這種行為就叫做撒嬌。
後來都是一些像這樣瑣碎無關緊要的回憶,可葉澄卻甘愿耽溺其中。他看見穿著制服的兩人走在校園里的景象,溫景然老Ai走在他的後面,時不時喊上他一聲學長,他回頭時,笑著問說學校里抓到的昆蟲算是職員還是學生?
「如果以壽命論,都是學生吧。但他們的家族史確實或許b校史還長呢……」
又問霧算不算一種云?
「以組成來看,兩者確實差不多。對了,你知道嗎?云的形狀雖然是會因為Sh度和風力而改變,卻不只是因為這樣……你聽過晨光云嗎?」
也問,如果他都不喊葉澄,葉澄是不是就都不會停下來等他?
「我和你出來做報告,你就是我的責任?!?br>
「這樣啊?!箿鼐叭稽c點頭,但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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