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他們怎麼就都忽略了，滲透壓不平衡可能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

        溫景然送給他的慶祝禮物，是他親手制作的苔癬蕨類生態(tài)瓶。約莫一公升容量的瓶子，T積不算太大，他後來也將它一起帶到蘭城，但沒能撐過環(huán)境的變化……之後葉澄把內(nèi)容物乾燥保存，但失去生命力植物枯h的顏sE彷佛見證了一場回憶的褪sE。

        他就淡淡地看著歪倒在餐桌上還不斷嘻笑的兩人，又想，往事一幕幕依舊很鮮明。

        一轉(zhuǎn)眼他又回到還小的時候，葉澄便多半安安靜靜地看著周遭發(fā)生的事情，但那時候他會問問題。

        問為什麼云今天會是這樣的形狀、昨天是那樣的形狀？問為什麼爸爸身上的味道每天聞起來都不一樣？問他能不能把在後院抓到的金gUi子養(yǎng)起來？然後他的Omega三哥冷笑一聲，嫌臟。他又問，臟會怎麼樣？沒有人回答他。

        「這孩子大概是想當哲學(xué)家吧。」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

        旁邊幾個長輩笑了起來，他也跟著笑，後來才知道那并不是一個善意的評價。

        又夢到不久前聚會上發(fā)生的事，辨不清面孔的人說著：「葉總這個小兒子很聰明啊。」

        「葉家最小那個聽說頭腦很聰明。」

        「有什麼用？又不是Alpha……」

        他看見自己突然置身在醫(yī)院走廊，正抬頭數(shù)著天花板一塊一塊的方格，冷白的熾光燈刺得他眼睛發(fā)痛，廊道長得像是看不見盡頭，不遠處的父母表情彷佛他是某種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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