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澄很清楚自己在作夢,他卻不想清醒過來。混著酒意,腦袋里的思緒悠悠蕩蕩、飄飄揚揚的,這種感覺真不賴。
夢境是失序的,沒有邏輯,也分不清楚那些是實際發(fā)生過的事情,他像是一個旁觀者,瀏覽發(fā)生的這一切,跳躍地,沒有實際參與其中。
溫景然肯定不記得,葉澄會喜歡上喝酒的契機,其實是因為他。
……但縱使他沒有忘記,又能如何呢?
那次是因為得知研究所放榜,他順利被錄取的消息。溫景然表現得b他還更開心,說一定要替他慶祝,又說早就物sE好他家里酒柜的限量氣泡酒,獻寶式地變出一個冰桶,還說如果被他媽媽發(fā)現他就Si定了云云。
葉澄聽得啼笑皆非,不免擔心溫景然真的會被處罰,表示乾脆就算了,對方擺擺手嘻笑著說沒關系,「只要是為了學長都值得!」隨即動作瀟灑地開瓶。
啵——酒Ye潑了兩人一身,他們愣了一下,對視後又都笑了起來。
溫景然除了酒還準備好滿桌的大餐,顯然是早有預謀,面對葉澄疑惑的眼神,他態(tài)度很自然地說:「學長不可能不上的吧?」
這一天就好像真的變成是值得大費周章慶祝、應該紀念的一天。
葉澄似乎開始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樂於追求所謂的儀式感,也才知道,原來熱鬧這件事和人數無關,兩個人也可以很熱鬧。
溫景然喝了一口就咋舌,說辣辣的不好喝,但看葉澄小口小口啜著的樣子,只是默默地繼續(xù)替他斟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