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掛掉電話,葉澄都還有點困惑,不確定蔣恩連這通電話的目的。但肯定有目的的,蔣恩連不會做他認為沒有意義的事情,但會是這麼單純問校慶回校的事情嗎?想不通,葉澄此刻也沒JiNg力再多想了。
他喝多的原因也很簡單,桌上有酒,藉由著飲酒可以將他不擅長的社交應對虛應過去。
他有些分神地想,不知道溫景然還好嗎?
整場聚會他都是這個狀態。人在,魂不在。好在他縱然不笑時表情也看起來總是溫和,沒有露出太大破綻。
這場「鴻門宴」就和他先前預料的差不多。離家多年的他和被稱作親人的幾人沒有多作寒暄,父母打量他照往常的白襯衫西裝K一身穿著,態度淡淡地要他「好好表現」。葉澄心想,他是個Beta,又不能生,果然安排在他正對面的的同樣是個。對方的面貌在他腦海中已經模糊了,只記得零星的幾句應酬話語。
背景板被拉做焦點其實是一件很突兀的事情。頂多只能空泛地對著這個背景指指點點說是什麼模樣。
「生態調查研究員?」
「喔,生物科技還有醫療應用?很好啊,有前途啊。」
「葉總,你這小兒子生得真不錯。」
葉澄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從小到大也沒少被夸過這副皮囊。另一件說來有點好笑的事情——他曾經懷疑過自己不是親生的,但眉眼五官綜合了父母雙方的優點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進而感嘆顯X基因的強大。
葉澄家,或者說,葉家,代代從商,共同經營T系龐大的家族企業。
他只知道是加工廠之類,詳細的一概不知,但傳統產業面臨的問題肯定少不了,否則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想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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