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說這個。」他對葉澄說話的口氣難得有點重,但很快低聲補上一句:「我沒事。」
見狀,葉澄只是微微頷首,沒再說什麼。
不過葉澄看著他的眼神,在溫景然自己的解讀里,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鬧脾氣似的。溫景然被自己的想法氣到了,背過身去收拾東西,也就不可能看到葉澄的苦笑。
葉澄其實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會是這種狀態?不上不下的,弄得他很難受。
在他的認知中,他留給足夠的空間——一個易感期的Alpha必須要有Omega費洛蒙的安撫——會發生什麼事情,上過國民健康教育課程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何況當時大麥和香草的味道交織,無b融洽。
所以他以為,那天過後他和溫景然實質上就沒有關系了。他也暫時住到了宿舍哩,還想著要趕快找時間搬家,誰知道隔兩天溫景然帶著滿面病容堵到他實驗室門口,不斷說著對不起他錯了、不要離開他,事情不是那樣的……見他狀態實在不太好,葉澄沒辦法,就只好跟著人又回到同居處。
出乎意料地,屋里什麼氣味都沒有殘留。只有剛下過一場雨之後的土腥cHa0氣。
溫景然還在繼續解釋,是葉澄誤會了,他和陳襄君沒有什麼曖昧,又有些埋怨似的說,怎麼可以把在那種狀況下把他留給一個Omega。
「但我是個Beta啊。」葉澄的語氣淡淡,依舊是在陳述事實。「我幫不了你。」
溫景然馬上大聲地反駁,「我不用你幫忙!」接著便將人摟住,難掩急切地用鼻子在葉澄的後頸處蹭著,他最Ai的、對方身上清清淡淡的氣息這次沒能安撫他的焦躁,他幾乎想哭,只能把懷里的人抱得更緊一些,彷佛這樣就能夠填滿他心中名為空虛的G0u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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