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澄覺得溫景然的語氣有點怪,但對方笑起來的時候柔和了五官的攻擊X。或許是錯覺。他x1了x1鼻子,把外套攏緊,應了聲好,有些躊躇,「那……你路上小心。」
又一次,他看著溫景然轉身離開的背影;卻是第一次,葉澄有想要叫住對方、要他不要走的沖動。
這一個夜晚,葉澄毫不意外失眠了。
他喜歡喝酒,是喜歡微醺的感覺。在酒JiNg作用下,腦袋會有一種松弛的感覺,思緒飄飄然的,好像變得很跳躍、很輕盈。不完全由自己掌控。這對思緒總是很緊繃的他來說,很難得。
他向來很喜歡酒後的這種小小的失控感。
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晚真的喝得有點多,又或者別的原因,各種情緒的感受好像被放大了。他莫名到感到委屈。
葉澄覺得自己好像陷入某種光怪陸離的夢境。
「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他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像是帶著哭腔。但我不會哭。我沒有什麼好哭的。他心道。
他再度把這一陣子想不明白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拿出來反覆思索。又想著張亦潔最後的那個問題。
無可避免地想起和溫景然交往的那段時光。那其實更像是在他生命中真實發生的夢境,太過美好了,美好到他從不曾想過能夠擁有。以至於在當時他可以那麼果決地說分開就分開。
因為對他來說,後續發生的事是必然。
他是劊子手,親手把關系斬斷,讓另一個人遍T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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