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澄不置可否。
「學(xué)長?」
他也很習(xí)慣X地點點頭,然後才發(fā)現(xiàn),溫景然不知何時對他又喊回學(xué)長,那種語調(diào)微微上揚的、他很熟悉的叫法。
溫景然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催促他進門後卻也只是說:「明天再見。晚安。」
「晚安,路上小心。」
最後他們這樣不尷不尬地道別。
葉澄說不清為什麼自己會感覺如此別扭。不由自主地想,他前一天好像也是目送對方的背影離開。
溫景然突然回過頭,兩人不經(jīng)意四目相對,葉澄就看見對方的嘴角瞬間微微上揚、又朝他揮揮手便快步走了。
那昨天,溫景然是什麼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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