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沈謬,你曾替修羅大人卜過卦嗎?你們不是什麼山醫命卜相本事大得很,不如替修羅大人卜上一卜,也許就能知道他在哪里。」
不提卜卦還好,玄承燁這一提,沈謬眼眶又紅了。
「自然卜過了,我用梅花易gUi筮米卦銅錢卦卜了很多次,結果都是一樣的。卦象顯示師父他.......已經不在這世上?!?br>
沈謬渾身都在顫抖,他緊緊抓住玄承燁的手臂,試圖穩住自己。
「所以,我不信卦,玄狐貍,你是一只透徹的狐貍,我不信卦,我信你。」
不在世上?沈謬的話讓玄承燁愣了一下。他跟著白騁的時候,看過白騁卜卦,準得很,不管敵人在哪,馬上就能截到。沈謬是他的弟子,會差到哪去嗎?
「嗯,我說沈謬,你的修為和修羅大人不是一個級別,修業也不是頂認真的,也許你卜的卦根本不準,少自己嚇自己了?!?br>
「是,不信卦,我只信你?!?br>
只卜一次,或只卜一法,還有可能出差錯,但用了那麼多卜筮之法,卜了那麼多次,結果都一樣的機率能有多少?
但沈謬現在不需要事實,他只需要支持他走下去的力量。
花了半年的時間南北奔波,沈謬得到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甚至,從金裹兒那里得知,如塵的行蹤石沉大海,沒再出現,連她父親都逐漸相信那具焦屍就是白騁了,還把焦屍帶回青陵派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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