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裹兒父母的年紀,白騁也許聽過他們。
「她沒說。裹兒姓金,她爹應該也姓金吧?」
沈謬搔搔頭。他對金裹兒也實在沒啥關心,白騁問的,他一問三不知。
白騁的表情凍結在臉上。
「你說,裹兒姓金?」
全青陵派上下,年紀足以當裹兒父母,又姓金的,只有一個人。
「嗯。她叫金裹兒,她的金靈訣也學得很好。」
她的法器就是頭上金簪。
那麼,除了金凈云,金裹兒的父親還能有誰?
想到這里,想到過去曾發生的一切,白騁的雙眼漸漸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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