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放眼江湖,十只手指算得出來。
杜銘將h皮子事件、沈謬和白騁的前因後果說了,金凈云慢慢聽完後,沉Y了一會兒。
他沒問沈謬,卻問那個穿灰袍子的,長得什麼模樣?
杜銘將白騁的形貌描述了一遍,對金凈云來說,有種遙遠的熟悉感。
他走向書柜,從最底下的cH0U屜,翻出一本圖冊。
「杜銘,你翻翻這本冊子,那名灰袍人可在其中?」
杜銘接過圖冊,冊子上沒有落款,但他分明看見師父金凈云的畫像就在里頭,畫里的他,和現在的他,外貌上沒什麼變化。
修道之人,到底不容易老。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那名灰袍人!」
在金凈云的後幾頁,杜銘看見了白騁的畫像。只是那些畫像都沒有落款,杜銘不知道那名灰袍人到底是誰,為甚麼會和師父出現在同一本畫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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