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擔心沈謬,他現下只擔心對方似乎是青陵派的弟子。如果是,那師兄很可能循線找到他。
幸好事情發生在朔yAn城,和方回城相距五十里以上,任師兄把朔yAn城翻一遍,都不可能找到他的。
看來,他可得盯緊沈謬,這樣的事,不能再發生了。
一名身著黑袍,臉sE蒼白,步履蹣跚的年輕人,正走在青陵山的山道上。
要是日常,他能用冰行訣飛回青陵山,從山下到山上,也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
但現在,他已經走了半日。若不是用人蔘強行吊住JiNg氣神,他現在恐怕已經倒在路邊了。
那個出手破他役靈訣的灰袍人到底是誰?以自己的修為,能破他符咒的人,放眼世間,已經很少,還能夠給予他如此嚴重的反噬。
若不是他跑得快,大概就Si了。
破得了他的役靈訣,對方應該也是青陵派弟子。可為甚麼自己從來沒見過他呢?
還有那個破了h皮子咒術的小子也是,這兩個人使的,分明都是青陵派的術法,為甚麼自己在青陵派從沒見過他們?
「杜銘師兄.......您怎麼了?您怎麼傷得這麼重?快,去通報掌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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