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騁醒來的時候,沈謬還在睡,但一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白騁的身上,還帶著一絲稚氣的俊臉上,兀自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白騁想起了昨晚的一切。過往和喬子軒的點點滴滴涌上心頭。
和沈謬耳鬢廝磨之際,喬子軒的臉,t0ngT和神態,充斥著他和沈謬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他這是,把沈謬,當成喬子軒了?
十三年過去了,他一直記得他,就算待在他身邊的是沈謬,他也一直沒能忘記他。
對喬子軒的Ai與愧,在白騁心里熔鑄成一段無可撼動,也無可替代的情感。
一夜歡娛後,看著身上的沈謬,白騁沒來由地覺得空虛。
如果喬子軒還在,他絕不會和沈謬如此這般。
這空虛來自,他知道喬子軒再也回不來的事實。
白騁下床的時候,沈謬還光溜溜地趴在床榻上,鼾聲細細。
將全身穿戴整齊,白騁提了一壺酒,走出小屋,朝山上而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