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會被選中,造成了他後半生的悲劇,和喬子軒的Si。
白騁不說話,在水盆里將藥碗洗滌乾凈了。
「師父啊,每次講到過去的事,您都不跟我說。您應該要跟我說,讓我知道一個成功者到底是怎麼成功的,對不對?」
沈謬從背後摟住白騁的腰,把下巴擱在白騁肩上說話。
「誰準你這樣跟師父說話了?」
白騁念叨著,卻也沒有掙脫沈謬。
「而且,誰跟你說,我是個成功者了?」
對白騁而言,被師門遺棄,心Ai的人Si去,沒有人b他更失敗了。
沈謬敢這樣造次,是因為他知道白騁總是順著他。老實說,白騁的實力雖強,卻不是個嚴格的好師父,所以沈謬的術法造詣才這樣不上不下地。
「那師父,你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問你答好了。你說的仇家,是不是就是他們,害Si喬三師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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