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吳牛喘月。不好好練功,老記些有的沒的。」
白騁伸出手來,在沈謬額上打了一個暴栗。
「那不是......師父說過甚麼我都記得嘛,我是方回山第一高手白騁的高足啊!」
沈謬把額頭搓在白騁的肩膀上r0u一r0u。
「連渾號都幫師父取了,你真是無法無天。」
其實,一個人寂寞久了,睡前有個人可以聊聊天,也是很不錯的,白騁想。
又在冰湖上練了兩個月,沈謬總算能乘著霧氣,離地三尺了。
這天師徒倆又推著柴車下山賣,自從錢老大Si後,已經不大有人敢找這對師徒的麻煩。方回城里的居民都說,因為喬三是個個X溫和,童叟無欺的老實人,欺負這樣的好人,老天生氣了,才降下天雷打Si錢老大。所以大家要謹記,不可再像以前那樣欺負喬三了。
有沒有人欺負他,白騁并不是很介意,只要沒人欺負沈謬就好了。不然他怕他會忍不住又出手。
再出手,也不知道自己壓不壓得住。
今天有個常客趙員外,說喬三的柴品質好,要給他介紹客戶。白騁答應了,跟趙員外走之前,他給了沈謬一點錢,讓他方回城里四處晃晃,自己處理完事情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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