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應該在山谷里嗎?他記得這個山坡下面是一條極深的縱谷。
佐林慌張的抬頭打量四周,令他震驚的是他竟身處在一個空曠且布滿灰塵的倉庫內,更讓他驚懼不已的是那條從倉庫門口拖行至他身下的大片血跡。
他和倉庫門口距離至少也有十公尺,龐大的出血量讓他深深懷疑受傷的人應該離失血而亡不遠了。
難道這個血跡是自己的?
佐林低頭查看起自己的傷勢,卻發現身上的衣服不是他當初跌下山坡穿的T恤,而是一件破爛沾滿血跡的白sE襯衫,K子也不是原本穿的登山K,而是一條黑sE西裝。
佐林愣怔片刻,伸手m0了一把,上面盡是滿手黏稠的血跡W漬,且很顯然身上各處都有或大或小的割裂傷。
順著血W,佐林發現這雙手有些陌生,眨了眨眼又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他睜大眼又看了一遍自己的雙手。
這不是他的手!
雖然有些相像,仍是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他原本手上應該只有寫字握筆產生的老繭,但眼前這雙手不只中指有繭,還有其他許多大大小小、新舊不一的繭,客觀來說這是雙做過很多粗事的手。
佐林對自己手上的痕跡感到困惑,他雖然做過很多工作,但大多數都是端盤子、家教或輔導老師那一類,不可能會有這雙布滿繭的手。
難道......
佐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馬上m0了m0自己的臉,但滿手的血m0不出臉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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