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警察的問話倒是讓他能稍微忘卻痛苦吧。讓他稍微忘卻,那人對他百般嫌棄的眼神。
「朱一勳他說了什麼激怒你的?」老警官再次開口問他,語氣冷淡。
「他在網路上散播了我的傳聞。」他言簡意賅地回答道,這句話聽起來好像說了一半,所以警員又追問。
「網路上的傳聞我們知道,已經傳得都不成樣子了,」他挪動了下笨重的身軀,彷佛長時間的問話,他自己也累了,「那就由你來說說,那些傳聞,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吧。」
老警員示意他說,陳禾尋眼神呆滯,他漫無目標的盯著遠方的一點,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盯著。
「你們想知道什麼?」但他腦子依然清晰,清晰的記得所有痛苦。痛苦,太痛苦了。
「先來說說那具被遺棄在公園的nV屍吧,他是你在四月中時解剖的吧?聽說,一連串的都是你設計的,交由你解剖,只要將送到化驗室的證物動點手腳,就可以將證據煙滅,順便讓周圍的人都不起疑。」
你們警官都隨便聽信傳言的嗎?他原本想這樣說來激怒對方,但想了想,還是將話吞了回去。他實在沒力氣和警員吵架。
他認真地回覆道,「要造假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我是那天解剖的組長沒有錯,但是將樣本送去檢驗這種差事,我通常交給助理去做。之後也沒空動手腳,是有監視器的,你們不妨多調查一下。」
「好,我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這邊只是想跟你確認一下。而且據傳聞,那位助理是位新人,他很多事情不清楚,你沒忽悠他嗎?」
陳禾尋吞了口口水,他當然還記得那天,作為助理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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