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妓院已經是過了好一陣子之後的事了。
韓允言在穆牧休息時安排花轎,將穆牧送進臨安城。
穆牧被韓允言橫抱著,從樓上到樓下,從食堂到門口,在經過老鴇的時候,穆牧還故意Y哦了一聲,一副陶醉的模樣,這樣也算風光離開春滿樓了吧。
臨安城城下的守衛一看是妓院來的花轎,還興奮地掀開轎門的一角,沖里面猛瞧,只見轎里的人身著輕絲薄縷,臉上還留著被疼Ai過的嬌YAn嫵媚,兀自睡得香甜,便不疑有他地笑著放行了。
花轎慢搖輕晃地進了韓允言指定的酒館,他的人也早在大廳等候多時,當花轎一到門口,他便匆匆抱起穆牧,延著小巷,由後門進入酒館的二樓,始終沒有叫醒他。
臨安城是座美麗而繁華的城市,多少文人SaO客在此地留下足跡,為了滿足偶然發生的幾段短暫風流浪漫,一般的酒館都會作這種T貼的安排,以掩人耳目。
穆牧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處異地,一開始還有點錯愕,不過這里只有素凈的擺設,少了之前妓院濃郁的胭脂味,也沒有喧嘩的吵鬧聲,他知道他已經不必再擔心逃亡的問題了。
房間里的桌案上擺著一套男裝,衣服旁邊還有他的錦囊,不用猜,這一定是韓允言的安排了。
穆牧換上男裝,恢復以往的打扮,他看著身上久違的衣著,不禁笑了,真想讓韓允言看看他現在的樣子,說不定會認不出是他呢!
他走近窗邊,映入眼里的是一片遼闊的湖光山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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