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諾哥哥……?」穆牧撐起上半身回頭猛瞧韓允言,一臉不思議。
自從到了成都之後,壓根不曾想起過這個名字,更不想回憶起那個總是取笑自己的諾哥哥,而眼前這個帶著他歷經險阻的陌生人,著實喚起了他的記憶。
「是我啊!」韓允言一豎眉,一掌就拍在穆牧光溜溜的T上。
「啊!」輕脆的巴掌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穆牧既羞又憤紅著臉低下頭去,不過這麼一來,就證明了他也想起他們小時候的事情了。
「你終於想起來我是你的諾哥哥啦!」韓允言這才親口說出他單名一個諾字。
「你老是喜歡作弄我,我忘記你都來不及,為什麼要記得!在人前人後你都裝成是好人一個,私底下盡是霸道蠻橫,不準我這樣也不準我那樣,把我耍得團團轉,知道嗎?我那時巴不得我有一身好武藝,一拳打敗你,結果你還跟我母親羅羅嗦嗦,害我連習武的機會都沒有!」
「小小年紀學人家舞刀弄槍哪像個書香門第?我是疼你,才希望你能多識點字,多讀點書。」
「讀書識字有什麼用?你看現在我家里都發生了大事,我卻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你還有我啊!你瞧,我不是一直陪著你?」
「如果我有本事,不就沒有這些麻煩事了!」
穆牧在舒適的按摩下,心里的壓力慢慢釋放,頭一回他說出了這些日子一直埋在他心底深處的感慨,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練就一身好功夫,不要再靠任何人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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