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突然的腳步聲,也許是不小心的關門聲,總之,魯順是唯一察覺到怪異聲響的人,他開門往走道上望了望,回頭對韓允言說:
「要不要去看看雙兒姑娘的情況?」
「你可別打雙兒的主意,我們已經論及婚嫁了?!鬼n允言又斟了一杯酒。
「打從你們第一天見面,我就知道會有今天了,我們這次假扮禁軍的身份,似乎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不過雙兒姑娘倒是深信不疑,這樣也能論及婚嫁,我真好奇你是怎麼跟她解釋的?」魯順關上房門,拿起酒杯,向其他人要酒喝。
而假扮禁軍這件事,就因為這一門之隔,沒有傳進穆牧的耳里,穆牧成了唯一不知道這件事的人。
「經你這樣一說,我才想到,我們都沒提及彼此的家世呢!」
「你該不會連她的姓氏都不知道吧?」
「你要笑就笑吧!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其它的事我一點都不在乎!各位,再陪我喝一杯吧!」韓允言仰頭,先乾了一杯。
7—2
穆牧從來沒有想過京里的禁軍何故遠赴成都執行任務,只當是緣份注定,讓他們千里相遇,而他也真的喜歡上韓允言了。
但是喜歡歸喜歡,他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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