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穆牧擦乾眼淚,天sE已經(jīng)全暗了。
他們就著白帝附近的民宅及岸邊船只的點點燈光,回到船上。
這時迎接他們的是提著兩壇酒的魯順及一位軍人。
那個人是之前留守在成都的下屬,說是帶來成都的消息,要和韓允言商議,於是韓允言就暫時把穆牧托給魯順,和屬下進了船艙。
「這兩壇酒是怎麼回事?你們打算狂歡一整夜嗎?」穆牧問。
「這些酒都是允言一個人的。要他在時急時徐的長江水上載浮載沉地待上一整天,一定會要了他的命,我們既不想照顧他,又不能打昏他,只好把他灌醉羅。」
灌醉?該不會是幾個人架著韓允言,把這兩大壇的酒往他嘴里倒吧?穆牧想像著殘忍的畫面,眼睛鼻子都皺成一團。
穆牧這輩子沒有照顧過什麼人,也沒把握能幫得上忙,但是他實在不想再見到韓允言受苦,而且他們兩人都彼此喜歡著對方,他也希望為他做些什麼,彼此多一點時間相處。
「不然,我來照顧他好了,你們別強迫他了。」
「你是不是誤會了?這藥方是他自己點的,沒有人強迫他,而且他一暈起來,會吐得很慘,幾件衣服都不夠換,這樣,你還想照顧他嗎?」
吐得很慘?那是什麼情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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