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牧心思一轉,轉到了滔滔江水之上。
剛離岸的浪花是最大的,穆牧倚在船頭的欄桿上,隨著載浮載沉的頻率,試圖撈起幾滴水珠,有時候浪花激起了幾尺高,他順手一拍,就拍出了幾條水線。
「真有意思。」穆牧拍打著浪花,愉悅地笑著。
「水火無情,別玩過了頭。」魯順背著手站在穆牧身後,小心護衛著。
「我不記得我坐過船,不知道坐船原來這麼好玩。」
商船頂上用來拉纖的人字桅已經放下,船夫們「哼唷」一聲拉回纖繩,船便順水加速前進,一陣人高的浪花打上船舷,潑了穆牧一臉Sh漉。
「啊??這水花長眼呢!盡往我身上來!」
穆牧大呼小叫地握著拳頭,好像要找水花理論似的,不過在那之後,一路風平浪靜,水花當然也是乖乖地不再濺起了。
「看你高興的!這笑聲要是傳進船艙,那家伙的心里一定不是滋味。」魯順遮著嘴,隱忍著笑意。
「我這可是把他無福消受的部份一起擔了,要是他哪天興趣來了,我才好把這一路的風光說給他聽。」
「雙兒姑娘真是X情中人,允言知道了一定很窩心,也不枉他陪你走這一遭。」魯順手扶著船舷,面帶微笑地眺望無邊的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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