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少見的怪病,怎麼不找個醫生看看?」
頭兒看看自己的手掌,又看看穆牧的俊臉,好像有點惋惜,但是惋惜歸惋惜,自己的命還是要顧,他拼命在身上擦拭著,想把毒素抹掉。
「我哥哥帶我到恭州也是為了要治我的病,結果醫生只交給我們這個藥方,其他什麼都不說。」穆牧又想到了他的錦囊,於是在x前m0索著,拿出錦囊。
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穆牧就是想向韓允言證明,不用美人計一樣能欺敵致勝,於是他故意將錦囊高高舉起,好像怕韓允言看不到似的。
「雙兒!你給我把錦囊收起來!」
韓允言看到穆牧又想要利用錦囊虛應故事,不免又急又氣,盡管曾經成功一次,但同樣的招式也有用老的一天,韓允言不忍見到這一刻,於是出聲制止穆牧。
結果韓允言的嘶吼,又換得了一頓飽拳。
這些亡命之徒把人命視如草芥,下手完全沒有輕重,眼看韓允言臥倒在地,就快要挺不住了,穆牧更是不敢遲疑。
「這是寓意深遠的神秘偏方,一定要是皇帝的御醫才能解,但是御醫難尋,我的病又不能再拖,我們陷入難題了。」穆牧從夾層里拿出紙條,他兩手不協調,遲緩滯礙的模樣,更襯出他的處境堪憐。
頭兒叫他們里頭稍微識字的人過來,不過因為被穆牧有毒的手m0過,這人y是不敢接近,只是遠遠瞇著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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