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說我想看,又不是非得看到。」
「所以我說有機會。」韓允言說的輕松,表情卻很冷靜,覺得穆牧認真過了頭。
也許是深受父親影響,穆牧也染上士大夫氣息,一副舍我其誰的樣子,話到激動處,連身後的麻花辮也跟著左右亂顫,那模樣就像是跟他卯上了,非得爭個是非不可。
尤其是韓允言的忍讓,讓穆牧融入了這短暫的兄妹感情之中,把現成的哥哥當成了出氣包,盡情壓榨,享受的這沒有壓力的任X。
他們推推鬧鬧地進了客棧,才發現客棧正被三十來人列隊包圍著。
他們穿著各sE不一的服裝,個個手持兵器,看起來是維護地方秩序的廂軍。
客棧里沒有別的客人,掌柜及店員卷縮在梁柱後頭,而魯順等人則是分散在幾張飯桌上,各個臉sE凝視。
他們原本是因為大隊人馬趕到成都,穿著將士的服裝可以震攝路上的人,知道是上級的任務,不會招惹他們,減少耽擱的時間,如今他們人數不夠,又有穆牧在隊伍哩,萬一起了沖突未必能擋,於是才低調前進,誰知反而遇到麻煩。
如今大家已經將軍服換下,打扮成平民的模樣,魯順甚至還戴上頭巾,掩飾黥面。
「你們是同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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