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泄氣!你受的只是皮r0U傷,如果處理得當,不見得危及生命。」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又不是沒了。」
「那麼你剛才還提到威風和同行,所以你是想稱贊我?」
忽然間,穆牧不知該說什麼,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也不能突然什麼都不說。
「我考慮過,是不是讓你陪我去臨安。」
「然後呢?」
「可惜你要去成都,我們一個東一個西,方向剛好相反,所以我才說我們沒有機會同行!」
韓允言聽罷,久久不說話。
現(xiàn)在竹林里又回到之前安靜的情況,只有韓允言的馬在一旁偶爾吃點竹葉偶爾踏步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也不是不可以。」韓允言說。
聞言穆牧忽然高興了一下子,但也就一下子而已,一想到自己逃亡的身份,不免又躊躇起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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